诗评诗论

十七岁的梨花 ——读邱云忠诗集《梨花初放十七岁》

时间:2021-01-01 18:04:27  来源:  作者:
    “遇见”诗人云忠,缘于网络。因他在信丰中学读高中时的语文老师,是我同学曾。曾同学者,教书也,文学细胞发达,诗文信手拈来,我是同学的老粉丝。

    云忠是近水楼台,一边聆听老师吟诵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,一边情窦桃江。去年秋,云忠的诗集《梨花初放十七岁》出版,他寄我一本,并嘱可否写篇评论。我一时忐忑,不知如何回答,最后表示,待读完后再说。我真的没有资格写诗评,虽然我读诗、爱诗,偶尔也学写上几句,那只当聊以自乐罢了。触动我写此文的,是一位中学生给我的留言。

    少年如诗,风云可期。当无数少年还在诗梦里跋涉的时候,云忠却在全国中学生文学高地《中学生文学》杂志上一次性发表18首诗,于是倾慕的读者来信如雪片似的飞来,从黑龙江到海南岛,从西域高原到东海之滨。

    诗集第一部《窗外的星》,分十四章,撷录诗作94首,以《蹋雷》开篇,《初恋的童话》结束。

    初恋无错,即使有,也是美丽的。初恋的美好,就在于她有值得回味的甜甜蜜蜜,在于路上遇见的每一道靓丽风景。面对离去的爱,诗人回避不了留恋和遗憾,但诗人脱离不了世俗的观念,他把这种“错”归结为“昨日幼稚”。

    人必经幼稚的年段,而初恋的幼稚是单纯的,无需自责,更不能指责。

    《窗外的星》94首诗,是爱情的呼唤,年少的诗情时而高歌,时而浅唱,时而奔腾而出,时而迂回曲婉;年少的恋情一览无遗。我不知道那些时日里,诗人云忠在菁菁校园的窗外看见了多少星星,但在他心中的那颗,一定是最亮的。

    《中学生文学》前主编赵建功老师是这样评价云忠的:“毫无疑问,你是一个情种,是一个风流才子。”这不禁让我想起仓央嘉措的诗:“结尽同心缔尽缘,此生虽短意缠绵。与卿再世相逢日,玉树临风一少年。”

    诗集第二部《栀子花》,含序曲共十章,57首诗。

    诗人在《序曲——圣洁永恒咏花里》写道:“她是一朵圣洁的代表纯洁和青春萌动的花卉。她拥有洁白的花色,别致的花型,乃至芳香气味。她寓意永恒的圣洁和爱情。她是一朵栀子花。”

    栀子花,它的枝叶365天都不会凋落,花朵是经过三个季节才在夏天开花。诗人说:“我是如此地熟悉栀子花的花语,可是,当一份带着青涩气息的情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却不知如何去承接和呵护。在前程和爱情之间,我不知所措的无奈与胆怯,竟使我不仅无福像拥有花语一样拥有她,还一错再错,最终永远地失去了她。”

   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如果你真的投入到了一份感情中,在那时的爱情是唯一的。但我不相信一生只能爱一次,我也不相信一生必须爱许多次。有人认为“你是深谷,一次爱情就是一条江河,许多次爱情就像许多浪花;你是浅滩,一次爱情只是一条细流,许多次爱情也就是许多泡沫”这话说得有哲理。所以不要问一生能有几回爱,真诚对待每一份感情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   “他的诗真实、善良,有很多很动人东西,这让我动容,就像我们共同的绿野时光,真诚的、淳朴的、简单的、美好的,值得以人生去经历去回忆。”这是王瑛博士(华南农大中文系主任、教授、文学博士)对云忠这本诗集的评价。

    掩卷而思,菁菁校园那朝气蓬勃的气息扑面而来,为师几十年,课堂上讲过多少遍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,讲过多少遍“行者见罗敷,下担捋髭须。少年见罗敷,脱帽著帩头。耕者忘其犁,锄者忘其锄”,当我亲眼看见校园池塘边那一对时,我的心底里却是另一番感慨。

    少男少女那令人敏感的情愫,你以为是爱情,她只是友谊;你以为只是友谊,她已是爱情。谁又能分得清楚?老师和家长可以去做的是:多一份细心,多一份理解,多一些讨论,多一些引导。

    云忠说:“我总是在错误的时间谋划错误的人生旅程,比如在求学的时期写诗,在写诗的季节工作,在工作的日子幻想。”我不这样认为。少年如诗,诗如少年,一个以诗歌陪伴过的少年,他的美丽情感会更加丰盈,他会优雅地老去。

    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,云忠当年没有惘然,今天更是心有远方,你用一部迟到的诗集致青春。